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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是什么滋味! 是酸、是甜、是苦、是辣,站在雨中莫荷秀不只一次地这样想,原来以为生活与爱情不是白就是黑,可她现在才明白那只不过是天真的以为,自己坚强得太久的肩膀终于疲惫得往前一倾,倒在了泥水里,卷来的风暴雨里虽凶猛但有一种独有的美,可莫荷秀死了的心,已经痛到没感觉了,莫荷秀微微地努力地睁开眼睛,看着远处流淌地河流,此时她才感觉自己当初的决定是那么地幼稚、那么地愚蠢,为何当初那么傻还一心想要嫁给他呢!大学毕业的莫荷秀现在才明白以前的努力都在他的弹指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自己不能再为了他而左牵右挂,也不要为了他而在苦苦地在自己发着光的草原里挣扎,走出大山是莫荷秀的惟一退路,她要活出来个样子证明自己会比他过得更好,过去的回忆太脆弱,只有向前走,才会看到灿烂的阳光,她勇敢地努力地爬起来,一深一浅地走向回家的路上,回到家里,妈妈已经做好了晚饭,看到满身湿透地、自己心爱的女儿莫荷秀,不仅要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莫荷秀什么也没说,跌跌撞撞地走进屋里,回过头看着远处的大山,总以为考上了大学就可以从这里飞出去,可现在大学都毕业了,自己为什么还会又重回到大山的怀抱呢!这是个坐落在山半腰的村庄,全村只有29户人家,她是村里唯一个考上大学的人,是大伙公认的才女,可这一切要既将成为过去了吗!不能,也不可以,自己一定要从这里飞出去,她倒在了母亲温暖的怀里,醒来后父母亲告诉她,她睡了整整一天,母亲给她做了她最爱吃的醋溜菜心和清蒸豆腐丝,还有她最爱喝的香菇汤,这是家里一年来最好的饭,要是在平常她一定高兴得手舞足蹈,可是今天她第一次在父母面前流泪了,身边还坐她只有六岁的弟弟,弟弟笑着说:姐姐,羞……羞……羞……父亲狠狠地看了弟弟一眼,弟弟委屈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父亲说:秀……爸知道你心里苦!可我们生活在大山里,大山那边的世界虽然精彩,可这里毕竟是我们的家啊!我希望你可以留在家乡,帮助我们家乡的孩子们插上腾飞的翅膀,能早一天飞向大山的那边去。莫荷秀知道父亲的心情,父亲是村小学的校长,虽然没多大的文化,可也是村里有名的文化人,可她不能,她想先飞到大山的另一边,赚更多的钱来帮助村里更多的人,包括修路和建学校……她对父亲说:这是邓小平邓主席的话,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再带动后富出来的人。父亲答应了,可母亲却是有点舍不得,是父亲做了母亲的工作,母亲才不情愿地答应让她飞向山的那边去。
莫荷秀选择不恨带着平静走远,带着父母殷切地希望,热情的关怀走向另一个属于自己的城市,她是某大学工商管理系的毕业生,在校期间还兼修了信息工程与管理,在南方的人才市场里,站在这个自己并不太陌生的地方(临毕业时常去人才市场,但他们都要本地户口),她充满了无比崇高的热情,跃跃欲试地想流入这个正在迅速发展的城市。在这里,没有谁在乎你是不是属于这个城市,只要你有能力,外加学历就可以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莫荷秀也不例外,她正在一家外资企业的招聘桌前,填写一份登记表,她的简历是早就写完了的,只是没有实际工作的经历而已,招聘企业让她写了联系地址及电话,地址是有的,可电话对方要求填写手机号码,可她没有,一部手机对于刚刚毕业的莫荷秀来说,是一件多么珍贵的奢侈品啊!在当时,一部手机的价格就相当于村里一家一年的收入,她上大学的费用还是父母亲省吃俭用,外加和亲戚借的,这才坚持到了自己毕业,所以她只有填写了房东家的电话号码,招聘企业让她回家等消息。就这样,她结束了这个单位的招聘,由于她不能保证那家外资企业一定会录取她,所以她就来到了另一家招聘单位桌前,这是一家本地的招聘单位,是招聘经理高级秘书的,也就试着填写了一份表,填写完也到了人才市场该下班的时候了。
步行回到了她租的房间里,这个房间虽很简陋,但却十分干净,一张床、一张桌子 ,就什么也没有了, 再说也放不下什么了,仰面躺在床上, 房东挺好,把他们家多余的被褥什么的,给她送来了,她十分感激,为此在等待消息的几天里帮助房东干么好多活,这些活都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了,在家的时候常帮父母做,所以房东也非常喜欢这个从山里来的姑娘。这天一大早就有人打电话找莫荷秀,原来是第一家外企打来的电话,说第二天让去单位面试,这可乐坏了莫荷秀,刚抱住房东婶婶,又一个电话响了,是第二家本地企业打来的,也让第二天去单位面试,这就更让莫荷秀高兴的合不拢嘴,抱住房东婶婶又唱又跳的,她从来都没有这样高兴过,这是胜利的第一步,她的心里又多了一个追逐的梦,但那又不是梦,是理想才对。
这一夜,莫荷秀再也无法按捺自己的喜悦之情,以为从此就可以在这个属于自己的城市里摩拳擦掌大干一翻,但她还是不太相信工作怎么就这么好早,她是有点怀疑,她甚至不敢说这是真的,在这间并不算宽敞的房间里,看着白的墙,望着昏暗的灯光,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那是个背信弃义的家伙,他从前的还是海誓山盟,此时此刻……不!应该早就化为乌有了,不想再提他,可还是在不经意间想起了他,算了吧!从此就忘了他的好,可她却克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竟然再次想起他时,自己竟没有感觉到悲伤,想起明天要面试的两个公司:一个外资企业、一个本地企业,在自己脑海里经过翻江倒海的潮起潮落,她还是选择了去外资企业,毕竟外资企业发展的机会比较多,不管工作是好与坏,既然自己选择了,就要用心去做。
是一家经营外贸进出口的外资企业,老板是美国人,她们在部门经理的指引下,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和她一起同去的还有三个人,三个女人,二个有工作经验的,还有一个和自己一样是刚刚毕业的学生,再看看别人的打扮和装束,在一刹那间她原本的勇气已经减去了五分之一,自卑好像已经占领了上风,可偏偏又在一瞬间她感觉到公司不会完全凭打扮和装束,来决定录用与否,最终还是需要工作能力来证明。在她看对方的同时,她们也看了她一眼,还有一个人用余光多扫了她一眼,那个人保证很多,似乎要占据最重要的位置,最后嘴里还坏坏地笑,那种笑阴阴森森的,可莫荷秀并不在乎,她用流利的英文作着自我介绍,用潇洒地肢体语言,尽可能使介绍表现得自然、冷静、而又恰到好处,在她讲完时,老板给了她一个满意的笑容,她觉得是那么的坦然。她觉得漫长的等待中,终于四个人都介绍完了,走出总经理办公室,等待着关键时刻的到来,在等待的时间里,那个人还在不停地看她,当然她也狠狠地看她,随着部门经理稳健的脚步声,款款而来,有三个人被录用了,那个保证最多的,有工作经验的应聘着带着一脸的不快乐离开了,或许这个时候她的心里一定在怨恨着上苍为什么这样的不公平,可是事以如此,除了招聘方谁还会有什么办法来改变呢!我和夏淑青都是应届的毕业生,她也来自大山里,只不过她的家在山里的县城里,我们被分到义务部门里见习,时间三个月,每月工资一千,没有奖金,老板说正式录用后工资比这还要多,这时莫荷秀已经看到阳光,似乎伸手就可以触摸到阳光的温暖。另一位同事叫韩默蓝,她已在这个城市工作了两年,来自内地一个不算大的城市里,她被安排的职位是部门经理助理,她人挺好,看起来比夏淑青友善而又容易接近。
激情澎湃的事业就这样开始了,可有一天,她提前下班回家,走到楼梯口却听到有人提她的名字,她再仔细听原来房东婶婶在和一个中年妇女说话,只听到中年妇女说:“他婶子,你放心好了,娶了她,我们不会亏待她的,我家老二就是有点傻,其它的没有什么,不会少了你的好的。房东婶婶说:“好吧!等莫荷秀下班回来,就去给她说,那姑娘不错,山里来的,俩人说完在那儿嘻嘻地笑着。她感觉事情不妙,可她得想个办法但也不能搞得僵了,她后退了回去,出了大门口,从新从外面走过来,一进门就喊:婶婶……婶婶……婶婶。这时房东从里面走出来,另外一个中年妇女说有事先走了,房东婶婶笑着说:秀啊!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啊!莫荷秀也笑着说:婶婶,我正想和你说呢!公司派我去外地出差,我是赶回来收拾东西的,公司的车还在等着呢!说着跑上楼,装作着急的样子,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在大包里,锁上房门,匆匆忙忙地下了楼,把钥匙放心似的交给了房东,边走边说:去几天就回来了,家里你替我照顾啊!就急匆匆地走了,房东婶婶就问:你去几天啊!我还有事给你说呢!莫荷秀听着渐隐的声音,回答说:有什么事,回来再说,我快来不及了!说着一路小跑,很快就把那恼人的民房及恼人的房东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她心里清楚,还有一个月的房租没清算,房东不会怀疑她就这么走了。由于单位宿舍紧张,像她这样的新人,只有等到有人辞职或被开除,才会有空的房间,这次没有人辞职或被开除,是因为公司新开了业务,才招聘了她们,所以只有另找房子,这天都快黑了,旅店是万万不能住的,她觉得那很浪费,但现在去哪儿租房子呢!也试着从电线杆上找到租房的地址,找到地方他们却要的是本地身份证,她只有默默地离开了,无奈地走在这条并不算寂静的街上,感觉好像有人碰了她一下,她也没在意,看了那人一眼又继续走自己的路,这个时候她觉得有点饿了,前面有家卖馄饨的,走了过去,要了一小碗馄饨,这要是在老家村子里,到过年才可以吃到这么好的饭。这时候她庆幸自己走出了大山,也离开了那恼人的房东,在准备付帐的时候,她才觉得不大对劲,第一感觉就是钱丢了,可能就是刚刚那个碰自己的人偷的,可都这么长时间了,街上的人已经很稀少了,小偷恐怕早跑远了,可那是两个月的工资啊!幸亏另外的口袋里还有一百多块钱,她就更加小心口袋里那仅有的、不多的钱,这个时候她再也不觉得这个城市是属于自己的,一种失落和归属感顿时涌上心头,可是自己不能就这么放弃,更不能哭,自己要坚强。在万般无奈下,她想起了同事韩默蓝给的一个电话号码,用公话打过去,接电话的是韩默蓝,莫荷秀有礼貌地说:你好!蓝姐,我是莫荷秀,我被迫搬了家,在街上钱又被偷了,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出来一下。韩默蓝温和地说:荷秀,你先等一下,我去接你!随之莫荷秀告诉了她所处的位置。二十分钟后,韩默蓝打了车来接她,看着她一脸的无奈,韩默蓝心里最清楚,一个女孩子大老远从山里来到这里,无依无靠,而且作为首批开放的城市,治安环境又不太稳定,难怪她要一脸的无奈,韩默蓝这么想着,她对莫荷秀说:我当初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子,荷秀你先别着急,先回我那儿,明天去公司问问能不能腾出一间宿舍来,她这样安慰着莫荷秀。随着的士的刹车声,显然已经到了韩默蓝的住处,下了车韩默蓝回头问:荷秀你吃饭了吗?莫荷秀说:谢谢蓝姐,我吃过了。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眼前这栋楼里,到了二楼里韩默蓝打开了属于自己的房间,莫荷秀一进门,一股清香的柠檬味扑鼻而来,莫荷秀是最喜欢这种味道的,这是一室一厅,简单地装修了一个,还有电视呢!莫荷秀说:蓝姐,这房子不错啊!房租一定很贵吧!韩默蓝说:这房子还行,是半年前租下来的,这以前住的是一对年青夫妇,后来买了房子,就搬走了,然后就租给我了,房租还行,以我现在的工资还付得起。然后俩人边看电视边聊,聊聊一年前的韩默蓝、聊聊莫荷秀的家乡、聊聊大学生活两人越聊越开心就越像亲姐妹,开始说笑的时间里,当然也聊到了他,他是莫荷秀的同班同学,很内向,你不先说话,他是绝不可能先说话的人,也来自大山里,和莫荷秀的家是邻乡,他很努力力,成绩也好,也很受老师们的青睐,大二的时候他开始追莫荷秀,有一种同感和同情在冥冥之中默默地牵引着对方。几个月后,他和她成了一对恋人,从此他们一有时间就粘在一起,他知道这样做很对不起父母,可是已身陷爱情的她,却顾不了那么多,她要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原本少言寡语的他她开始变得开朗起来,他觉得他不比别人差,别人有女朋友他也有,他在莫荷秀的鼓励下,他积极热情参加了学校的一个社团,在他第一次被选为社团骨干的那天晚上,他第一次羞涩地吻了她,他说:我们虽然从大山里来,可那不是我们的错,以后他想留在这里,好好地努力让你成为最幸福的新娘,直说得莫荷秀的脸都涨红了,他们拥抱在一起,她知道,他能够给她幸福和快乐。他们虽然在班上天天见面,可他还是愿意隔三差五地约她散步,在一起痛快地哭、在一起痛快地笑,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热恋吧!由于他的努力,他被选为这个社团的主持者,随着活动次数的增多,他渐渐成了别人追捧的对像,开始他的从缘极好,直到他进了学生会,他变了,他对她的温柔已经完全不见了,为此同学们也对他敬而远之,他约她的时间越来越少,即便是约她一次也说不了几句话,就说:学生会里忙,再加上自己原本负责的社团组织,就更忙啦!说完也不管莫荷秀的感受就扬长而去,莫荷秀真觉得他变了,两三个星期不见他的人影似乎都成了正常的事,后来听同学说才知道他在和学生会里一个本市同级不同系的女生谈恋爱,起初她是不太相信的,当三个星期都没见人影的他,突然间出现在学校对面酒吧门前,身边还搂着一位小姐时,她彻底地相信,他变了,变得和从前大不一样了,连穿的衣服都是有名牌的,嘴里还叼着一支未抽完的烟。第二天下午没课,她去他的宿舍找他,把他给她写的信和买的礼物,当着室友的面甩在了他的脸上,他却一句话也没说,她哭着跑走了,她没让他解释,此时的解释只能是借口,从那以后她努力不看他,更加努力地不去想他,可还是用了半年的时间来忘却,转眼间快要毕业了,同学们有的去找工作、有的准备考研,莫荷秀也不例外,家里已经再没能力供她考研了,所以她只有选择去找工作,他又来找莫荷秀,莫荷秀知道他被那个女孩子甩了,她没有理他,因为她再也不想看到他,所以她就先选择了回家,她就出现了文章开始的那一幕。韩默蓝听了也很同情她,同时也很怨恨他,看着莫荷秀一脸的难过,虽然自己从不曾经历过这样的伤痛,可她还是能够理解莫荷秀此时此刻的心情,当然最多的还是她在安慰莫荷秀。
第二天去公司,莫荷秀问了经理关于宿舍的事,经理说现在没有人辞职也没有人被开除,所以现在是腾不出宿舍来,经理建议她在公司附近租房住,见于她的困难,经理答应给她报销一半的房租,莫荷秀连声向经理表示感谢。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找到韩默蓝告诉她了这个好消息,而韩默蓝告诉她,应该报销百分之八十才对,另外的百分之三十让经理拿了回扣,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等你当了经理你就知道了,有人会显钱多的吗?这个时候的莫荷秀觉得经理都是为她着想,也没感觉到没什么不公平,莫荷秀也就没再说什么。下了班韩默蓝在楼下等着莫荷秀,她对莫荷秀说:我们合住吧!这样即节省了开支,也会比较安全。这是莫荷秀求之不得的事啊!可韩默蓝怕的是:莫荷秀是个单纯的女孩子,怕她再被人骗,那种寻找归属的感觉自己体会得太深刻了。
转眼间见习结束了,她和夏淑青都开始独自开展义务了,为此莫荷秀还特意找到韩默蓝,让她帮助挑了两套漂亮的衣服,这是莫荷秀来这以后第一次买衣服,韩默蓝就陪她多逛了几家商场,韩默蓝这次给她挑的衣服和以往的风格是稍有差别的职业装,莫荷秀相信她,所以也就买了下来,不过穿上去就是和从前不大一样,很漂亮。上班后的第三个月,财务部门发工资,这时她和夏淑青的工资也是二千多,夏淑青偷偷地看了一下莫荷秀的工资表,发现一般每个月她比莫荷秀平均少了两百块钱,她就开始不高兴,表面上像是没什么事发生过一样,可是背后可把莫荷秀恨透了,而莫荷秀却没有发现这一点,她是一心只想好好地工作,没有一点损人利己的想法。要过节了,公司里决定让她和夏淑青互换客户,赠送礼品给对方的客户,以便提高两人的交际能力,夏淑青觉得机会来了,表面上表现得热情洋溢,可是背后她却把自己客户的资料卖给了另一家贸易公司,公司怎么可能会想到监守自盗呢!为此从美国回来的老板,就怀疑是莫荷秀出卖了公司的客户名单,为此老板说:互换客户是公司决定的,也是为了让你们尽快更好地提高交际能力,这下倒好,交换跑了一半的客户,对此公司一定会查清楚的,下午的会也没再让莫荷秀参加,散会后部门经理对她说:莫小姐,你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借此机会,你可以休一休假,休假期间工资每月会准时打入你的帐号。莫荷秀说: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怀疑这件事是我做的。经理说:我可没这么想,也没这么说过啊!你也累了,先休息一下,你去哪玩,公司给你报销。莫荷秀说:你的意思是,我每月什么也不干,就可以白拿这么多钱是吗?经理回答:也可以这么理解。莫荷秀又说:白拿钱不是我的本质,十分钟后我会把辞职信呈交给你。而这时经理说:莫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公司是需要你们这些有实力的员工的,请你再考虑一下我的意见。这时的莫荷秀却说:我没有误会,经理你就是这个意思,说完把胸牌扔在了经理的桌子上,转身走了,十分钟后,她把辞职信交个了部门经理,收拾完东西重新走上了那条熟悉的道路,仿佛这个世界冷得无法呼吸,可她得适应这个社会,你让我生活的不好,我偏要活出个样子来,莫荷秀这样想。回到家里,她把这两天发生的事,都告诉了韩默蓝,韩默蓝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在朋友背后暗算别人算什么本事,小小年纪就如此猖狂、诡计多端天,总有一天她也会把经理的位置搞掉的,这样的人得好好的治治她才行。
生活,我们还要生活,莫荷秀又重新从进了人才交流市场,找了一份高级秘书的工作,但她仍和韩默蓝住在一起,她拿韩默蓝姐姐看,韩默蓝也很喜欢她这个妹妹。后来听韩默蓝讲,她升为经理以后,就首先把夏淑青的工种调动,让她做文员,如果她不做的话,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她还是默默地去做了。再后来,莫荷秀也升为了部门主管,又一张新的蓝图在莫荷秀的心里描绘着,为家乡的路、家乡的学校、家乡的人民而生生不息地拼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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