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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每天早起,都在重复着一天来第一件事——洗头发,她已经有六七年的习惯了,她喜欢干净也由此而来,余子风发短信说:偌,周末有时间吗?,我父母想见你,明天下班我去单位接你,不用刻意打扮,不用害怕有我陪着你呢!OK?
苏偌愣了愣,去见伯父伯母,我都还没有心里准备,再说我们之前的事连我父母都还不知道呢!看一看手机上的表都快AM8:00了,坏了坏了要迟到了啦!今天是哪根筋不对了啊!竟然要迟到了!这是在苏偌身上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啊!自己很内疚的说。到了单位刚好8:00,幸好在主任没发现的情况下,把一切事情都办妥了。
下班后,余子风打电话说他父母在家等她,苏偌虽说有些疲惫,但总要生平第一次面对一对陌生的家人,不免会有些紧张,稍稍打扮了一次,但不是刻意,到了家简单说了几句,看了会电视就已经准备吃饭了,由于第一次来,面对这么一对和蔼可亲的老人,自己觉得似乎真的要成为别人的贤妻良母了,或许感觉没有那么准吧!!!席间他的爸妈像大部分的父母一样,问了她一家人的工作,说自己的儿子从小娇生惯养,要她好好地管着他,要问余子风的父母是干么的,父亲是退休不久的干部,母亲是没退休的文化局工人,家里就余子风这么一个独生子,生活环境就由此可见了,饭后苏偌都积极的去洗碗,把余子风父母乐的不亦乐乎,大约聊了40分钟后,苏偌决定要起身告辞了,余子风父母一再挽留,可她还是决定离开,余子风随起身去送她,余子风问苏偌:“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会有点紧张啊!其实我爸妈挺好的,下次来了就不要那么拘束好吗!爸妈说你虽然是商人家庭出身,虽然说现在还没正式工作,或许很快就有了吧!让我好好的努力才是呢!”苏偌心里明白余子风的父母并不怎么喜欢商人家庭出身的她,何况现在自己还没正式的工作,不知不觉来到了苏偌的家,余子风抚摸着她的脸亲吻了她的额头,每当这个时候她的脸就会发烫,还有一种习惯了的害羞,但她从没有吻过余子风,在她看来,那是一种很世俗的东西,不过她还是会试着吻他,
余子风关心的说:“偌,回去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依依不舍得走向相反的方向。回到家打开Internet这时候已经是PM9:30了,在线的朋友还真不少,大约有十五六位,当然也包括那个“西门吹雪”,QQ头像在有节奏的闪动着,就像心脏的跳动一样自然,打开也无非是“好久不见”“我好想你”“怎么不见你,是不是工作忙啊“之类的话,一一打过招呼后,
最后一条是“西门吹雪”发来的!“聪明的咖啡,好久不见,我好想你!西门边上的树叶枯黄了,好多叶子都落了,落的满地都是,今天出门差点被叶子滑倒,差点就见不到你了,你出门时要小心点,另加一个鬼脸的表情,
她有点质疑地问:“这么久了,我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干么的、多大了,”等一系列的问题,
这令“西门吹雪”发来一个很惊讶的表情符,却还是很真诚地回答了问题,“我叫樊宇俊,今年26岁,在派出所工作,另加一个很憨厚的表情。”
苏偌这才稍稍放了心,因为她怕“西门吹雪”是余子风,她的内心是如此的复杂而又脆弱的不堪一击。但是凑巧的是她却和他在同一个城市,网络毕竟是有虚拟的,谁都没有把它放在心上,只是都想在虚拟的网络中找一份寄托罢了,“好了,我要下线了,以后聊 ,女人是不适合熬夜的啊!祝你玩得开心!88”她淡淡的说着就下线了,或许就是在这一刻以后,她忘记了网络是虚幻的,每次当她的心里发生什么变化的时候,她都会肆无忌惮在这里发泄,不管是生气、哭泣、高兴。这时她该睡了,秋末的天气会有隐约温暖的气息,柔和的阳光,几乎可以让人忘记整个夏季经历过的潮湿天气。这一天夜里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就暂时起名为“变异的梦”吧!心中的梦或许太远,青春的梦似乎太近;梦中的心好像太纯,梦中的情仿佛太痴。
“曾经年少爱做梦,一心只想往飞”,长大后,我才明白:现实 实在是一种太渺茫,太遥远,太朦胧的一种东西,以至于在难以琢磨的时候,梦总是很容易被破碎,残酷的现实;无情的话语,处事的艰难,一并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便觉得自己太傻了 太混了。
我觉得自己眼中的东西,仿佛每一种的外面都有某种东西覆盖着,于是我怕 我躲避 我逃亡我彷徨 我无意 我惆怅 我恼怒 在一次次的失败下,我的泪水已经记不起多少次模糊了我的双眼,我终于决定咬一下自己的嘴唇,感觉到很痛,又坦然从容地对着镜中的自己微笑一下,在那一刹那,我看见了我眼中的泪,我的眼蒙很亮,当泪水落下的时候,仿佛看清了周围的一切,我终于明白“还是现实一点好,是的,我的确应该看清周围的一切,学会自己带自己回家,从新塑造自己;抱紧自己,决定好好的生活。
于是心中又多了一个梦,比从前的梦要清晰多了,我已不再感到它遥远 渺茫了,最终明白:生命原本就是爱与恨,生于死,苦与甜,乐与悲交织在一起存在的,许多人一生寻找着生命中最真 最美的梦,但结果怎么样呢?有些人也试图想缩短自己与梦的距离,但最终都是无奈的摇头,因为梦是在心中的,而自己与内心的距离却是永恒的,这恰恰说明了梦是大于理想的。
我仍在做梦,只是不在追梦,每到日落黄昏的时候,我总会想起心中的那个梦,沉默是我对梦最好的答复。这个梦是不是比刚开始《蛇》好多了,自己微笑着又进入梦乡,在闹铃声中睁开了双眼,她知道这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6:00了,重复着每天来都要做的习惯,洗头发 整理房间 她觉得如果不这么做,这一天就无法出门似的,一切都如平常,今天的天气很好,明媚的阳光照耀着每一个恋人的脸上,脸上的笑容那么甜,那么灿烂,似乎隐藏着一种按奈不住的冲动,去拥抱难得的阳光,由于是周末,由于自己的心情不错,自己亲自做了早餐,吃得饱饱的,随手拿起一本《实用医学杂志》坐在阳台上,沐浴着阳光,吸吮着书中那点点滴滴的精华,在对一篇专题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移动QQ发来了信息:我是樊宇俊,现在我在上班,不知道下午有没有空,要是在线的话就发个短信给我,说实话我想你了。自己说句心里话网上的樊宇俊对自己生活的另一面有很大的安慰,不管这种感觉是感激还是因为自己从小就喜欢警察,但那总不现实,在她的心里爱就像魔咒一样无法抗拒。余子风所在的单位是外企,他说公司内部的局域网出现了故障,要加班,所以这个周末就不能陪苏偌过了。苏偌打开EMAIL,发现一封来自新西兰的信,是她的同学兼好朋友小珍,小珍在那里读法律,今年是第二年,在信中写来的除了一些问候外,还有她说她爸爸在国内的生意日渐衰落,腰包里装得豉鼓的却是她的叔叔,她唯一的亲叔叔,她爸爸写信说由于碍着是亲生兄弟的关系,他没开除叔叔,只是不在让他担任重要的职务,说请小珍放心,让她在国外好好的读书,不要担心家里的事情。相信爸爸会做处理好的。就是小珍不说,苏偌也感觉得出来,她真的好伤心,难道人与人的关系为了金钱,亲情就能抛弃吗?这是小珍最后一句话。金钱之所以能把人与人的关系同化,是因为人的另一面都真的好贪婪,由此自己想到了她和余子风,她听他朋友说他爸妈根本就不同意她和余子风的事,这些天余子风都在一直试着说服家里人,如果实在说服不了的话,他就会搬出来住,他父母想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这也似乎成了家里未成文的规定,在他的小区里就有一位追余子风要发疯的所谓邻居,当然和余子风的家是门当户对,可余子风怎么说:如果要我娶她做老婆的话,除非我死了的时候,由此他父母也不在逼他,是因为就余子风这么一个独生子,至于他和苏偌,家里不说同意,似乎也表现的不那么真心愿意,或许是家里人都表现得太“出色了吧”!余子风就有所怀疑,甚至于责问他的父母懂爱吗?这种做法虽不恰当,但也是余子风内心的一种发泄,父亲都好几天不理会他,只有他妈妈在不断地努力着把余子风拉向爸爸的一边。可是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因为余子风深深地爱着苏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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