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左手边的幸福   (三月飘飘)   2005-11-9 15:00:00


    十 
    苏偌给余子风发短信说:余子风,如果没有事情就来家里做做吧!我家里人想见你。就这么简单两句足以让余子风高兴得跳起来,余子风当然也要告诉他的爸妈说去苏偌家的事,可父母却不怎么同意,他母亲是那种传统得无法再传统的的人了,硬要给余子风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不行,这不,为了动摇余子风去苏偌家的决心,找来好几个媒婆给余子风说对象,他母亲给他说:这些个媒婆介绍的女孩子都是有名望的人家,这次你不见也得见,否则爸妈的面子往哪放啊!我的小祖宗哎!他一向关系紧张的老爹却说:他都那么大的人了,他自己的事让他自己做主,你竟是瞎操心,到头来还是像上次一样,搞得全家人都不得安宁,结果呢!还不得听他的吗!这次他老爹能这样说余子风打心眼里高兴,不过老爹又说:余子风啊!既然你妈把人都给你找好了,你就去见见吧!成与不成不都是你说了算吗!再说,你也不小了,我知道你是有主见的,不会让爸妈多操心的,等过几天你妈的气消了,你再说去苏偌家的事吧!他父亲知道,余子风做了决定的事,不管是对是错都会走下去的,他妈只不过不甘心让余子风找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儿媳妇,余子风心里想都什么年代了,还门当户对呢!你看不上人家,那人家还不一定能看得到你呢!,只是说完话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仰面倒在了床上,这次余子风之所以没有向上次一样,都是苏偌让他不要那么大声的和自己的父母说话,父母再怎么的不对,也都是为了你好,没有哪家的父母不为自己的孩子着想的,这些话余子风都一直记着,从未忘记过。
    三天后余子风打电话说今天晚上有空,说要来苏偌家做客,苏偌欣然同意,今天的余子风和平常的余子风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显得精神了很多,他给苏偌家的每一个人都买了一件礼物,每个人的礼物买的都恰到好处,苏偌家里人也都很高兴,虽然家里也不缺这些东西,可是这一突如其来的陌生人却让他们感觉格外的热情,这时候有人打电话给余子风,说今天晚上在蘑菇云酒吧要见他,这个人他并不认识,这个人是何许人也?他叫蔡云邦,是本市昆腾集团的老总,并说有重要的事找他,是关于他父亲的事,余子风问他:现在自己有急事,改天不行吗?对方说不行,听起来口气很不一般,似乎要出什么事似的,他一向虽和父亲的关系很紧张,但终究他是自己的父亲,自己还很爱他,接完电话回来,脸上的笑容显得很勉强,他对苏偌说:公司有点急事要先走了;并对大家说今天晚上真是麻烦你们了,和你们在一起过的很愉快,下次再见吧!苏偌送他出门,吻她一下额头就匆匆地走了,等他走得无影无踪了,才舍得回家,家里在议论余子风,说挺不错的,最后怎么样还要接触接触再说吧!苏偌看看表已经才八点多,但冬天的夜晚总是早早地来,白天总是匆匆地去,余子风来到了蘑菇云酒吧,服务生有礼貌地说:“你就是余先生吧!里面有位先生在等你~在服务生的引导下余子风来到了蔡云邦所在的包间,一开门便有一股难闻的不知多少烟合在一起的味道,对方说:这不是余大公子吗!对旁边的人急不可待地说:还不赶快给余大公子摆座。你们家老爷子还好吧!好久没有见他了,听说余老爷子退休后在家过的不错,是吗?余子风说:谢谢,他现在挺好的,不知道阁下是哪位!蔡云邦冷冷地说:“余大公子还不知道吧!我就是哪位被你老子逼的只剩下蘑菇云酒吧了!十年前的昆腾集团你知道吧!那就是我蔡云邦的,被你老子搞的现在只有这屁股大的地方了,今天请你来是想让你帮个忙,最近从国外弄了一套软件,全是英文的,你也知道我们这些没有多大文化的人,看也看不懂,就别说用了,听说你余大公子是名牌大学计算机专业毕业的,特别请来教我们,怎么样余大公子,事办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十年前的昆腾集团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最后又没有了呢!余子风心里却不是十分的明白,先想个拖词拖身才是,就很爽朗地说:蔡先生,工作了一天我已经很累了,要不改天一定帮你,怎么样!蔡云邦:看在眼里,计在心里,不管这小子在想什么!如果不答应,他老子也别想活的痛快!也笑着对余子风说:是啊!余大公子累了,要休息了,你们说该怎么办啊!这时从余子风身后过来一个人,老板我看还是找个地方让你“休息休息”吧!余子风看着来者凶神恶煞的样子,知道这个蔡云邦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九点有余了,冬天的夜晚来的特别的早,这个时候大多数的家庭已经撤灯进入梦乡,可在这个酒吧里还是一样的人来人往,灯火通明,这时余子风的手机响了,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蔡云邦看他也没有要的走的意思了,就微笑(奸笑)着说:好,走出门外,打电话的是他老爸,问为什么今天回去那么晚,就说:我朋友蘑菇云酒吧里的蔡先生这里有点事,晚些时候才能回去!就这样,匆匆把电话挂了,电话这头的人可是急坏了,蘑菇云酒吧是什么地方,他当然知道,而余子风说的这个蔡先生,在余子风的朋友里,他却没有什么记忆,他一下子想起十年前的昆腾集团,就是自己下令去查封的,而昆腾集团的老总就是姓蔡啊!这个人是刚出狱没多久啊!怎么会是他呢!想到这里他就给苏偌打个电话,说余子风在蘑菇云酒吧里的一个朋友那里,这么晚了还没回家,让苏偌赶快去看看,并让苏偌小点心,自己不方便去,苏偌看也没看挂在墙上的钟表一眼,就匆匆地赶去,她不知道蘑菇云酒吧在哪条路,是出租司机帮她的,虽然是冬天的夜晚,这里却不显得那么寂静,再说白天所没有的那些事,尽在晚上风流盛行,苏偌顾不得这些,直冲里面,但不是急匆匆的那种,走进蘑菇云酒吧问了服务生余子风在什么地方,径直走去那个房间,门口站有两个看起来好听的叫打手的人(不好听的叫摇着尾巴的狗)说:小姐,不好意思这里不能进,如果你要喝酒请在吧台哪!这里听起来是不是很文明啊!如果你要执着往里走,什么难听的就都来了,苏偌就大声喊了几句余子风,从里面走出来一位西装革履(蘑菇云酒吧的老板),像模像样的人,嬉皮笑脸说:小姐,你大声嚷什么啊!如果你要唱歌跳舞请到舞池里去,叫做打手的人顺势说:这疯女人在找一个叫什么余子风的人,这里没有什么余子风,只有云邦大哥,要不要进来玩两转啊!说完奸笑起来,西装革履向房间里较大声地说:大哥,这里有没有叫余子风的啊! 这时蔡云邦从里的房间走出来不十分友好的说:你要找的人姓什么啊!苏偌不怯不惧地说:姓余,名子风,你是他说的那位姓蔡的朋友吧!如果他在这里,请你让他走,好吗?天太晚了,说什么话明天也可以再说啊!,说这之前余子风没有听到苏偌的喊声是因为里面的房间太吵了,卡拉OK声、划拳声、说笑声混杂在一起,现在刚清静一点,刚刚还在无奈的情况下不认真地翻译着软件的内容的余子风,他知道是苏偌来了,他走不出去,是因为打手挡在他的面前,就大声喊:苏偌……苏偌……,蔡云邦当然知道对方说的人就是里面房间的余子风,也知道对面的这个女孩子就是余子风的女朋友,在这之前都已经调查的一清二楚了,他原来想着以前的老朋友(指余子风的老爸)会来,可惜他没来,却让一个看起来这个柔弱的女孩子来,真是令自己有些失望,不过演戏还得演下去,什么事也不能耽误了赚钱的大事,边对西装革履识眼色,对苏偌说:原来是弟妹啊!苏偌走入房间,看到余子风的身边有两位小姐正热情而亲密地端着酒杯社会深情地望着余子风(那种深情让人觉得恶心),西装革履说:“余大公子正玩得起兴呢!要不你也来玩玩”没等他把话说完,余子风就迫不急待地说:“苏偌别相信他,是他们逼我帮他们……”话还来得及说完,左撇子已经掐住了余子风的脖子,那支手像夹子一样卡在余子风咽喉的两边,直让他喘不过气了来,苏偌在一旁着急得快要哭,她哪见过这样的阵式啊!她一步也动弹不了,因为有两个人在她的左右使相反作用的力,这时蔡云邦走了过来不怀好意地说:干什么呀!有你们这样对待客人的吗!像什么话!子风是我的朋友,这位小姐是子风的朋友,她当然也是我的朋友了,几个地皮一样的呸子赶快放了手,余子风说出来的话都低沉沙哑了很多,足见左撇子用了多大的力量,所以别人都叫他绰号“左面兽”,余子风怕苏偌呆在这里再出什么乱子,就没在提刚才那事,就说:“苏偌你先回去吧!告诉我爸妈,昨天我有事没能回家,我挺好的让他们放心好了,等事情处理完,我就马上回去,边说话边向苏偌使眼色,让她快点离开这里,苏偌虽然紧张担心的心里占据了她大部分空间,可还是看到了余子风的表情,她管不了那么多,坚持说:我不走,要走咱们一起走,旁边两个坯子在小声捣鼓:这小妞长得不错,要是大哥能把她给弄过来,咱兄弟可就有眼福了,说不定哪天就……说着阴阳怪笑起来,这个时间特别是冬天的早上大多的人起的并不是那么早,热闹了一夜的蘑菇云顿时安静了许多,那些狂欢的人们好像在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只剩下蔡云邦他们这帮人,舞池里还有一位服务生在收拾昨夜残落一地的喜怒哀乐,蔡云邦说还要请余子风吃早餐,余子风不停地向苏偌使眼色让她快离开这虎口,苏偌稍稍松了口气,依依不舍得离开了蘑菇云酒吧,且说蔡云邦让余子风翻译的是什么软件?是印有Violence Wager. 翻译为“暴力赌博”,也就是说蔡云邦他们想在这儿搞赌博场,经过了这一夜的折腾余子风看起来焦瘁了很多,无可奈何地吃着面包,喝着牛奶,突然间问蔡云邦:你是不是想在这里搞赌博场啊!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我是不会和你合作的,说完就起身往门口走去,蔡云邦说:“既然你知道了,也就别想在抽身,你不但要给我翻译安装还要帮我经营它,你难道想让你爸爸的幸福晚年在车轮下度过吗?回去问问你爸爸,当年他答应我过什么,最后他又是怎么做的,当官的都他妈的都是无底洞,都是一群喂不熟的、披着人皮的狼”,发怒似的把甜面酱的瓶子使劲地摔在地板上,此刻甜面酱像炸开的烟花一样散落在原本安静的早餐桌上,几个呸子急忙闻声赶来,看是否发生了什么事,蔡云邦挥着手示意没什么事,两人僵持在那里。
    苏偌匆匆地离开蘑菇云酒吧,径直走向余子风的家,子风的爸爸和妈妈也是一夜没合眼,他们家子风从来没有一次夜不归宿过,打他电话一直关机,打苏偌的电话一直通着却没有人接,三个人六目相对,苏偌原原本本地把事情告诉了他们,至于蔡云邦他们要余子风做什么事,苏偌就讲了左面兽的事,余太贤(余子风的父亲)就问了那个蔡云邦的大致相貌,心里咯噔一下(余太贤是有心脏病的),心绞痛的喘不过气来,余子风的母亲也吓得软瘫在那里!苏偌赶紧从余太贤的右手边的口袋里掏出速效救心丸,含在了余太贤的嘴里,不一会余太贤才慢慢的缓过气来,这时他确信这个蔡云邦就是昆腾集团的蔡云邦,
    关于蔡云邦是什么一回事,他自己要比眼前的这两个女人,包括自己的儿子清楚的多,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自己还是一位书记的秘书,当时正赶上国家大力整顿经济秩序“打击不法企业,保护合法企业”也怪蔡云邦的手下不长眼睛,专往刀尖上扔豆腐——有你的好吗!
    调查组在暗访中发现一个明朗制衣厂有强买强卖的行为,便询问了几个商家,他们一提起明朗制衣厂就气不打一处来,也就诉说了他们这几年的无奈,明朗制衣厂的货都是他们强行让我们订购的,一年一大批,年年积压,要是能有其它办法我们就不会订购,都是一些卖不出的劣质品,要不是有其它的衣服销售不错,我们早就破产了,每到逢年过节搞活动,他们也要来参合,搞得顾客们都不敢来。几个商家纷纷摇头,调查员们看着无奈摇头的商家们,决定好好地查查这个明朗制衣厂。由于调查组的到来很多匿名信也蜂拥而致。就在这时蔡云邦也在马不停蹄的上下打点,赔进了时间,赔进了金钱,赔进了人情关系,还是因为查明朗制衣厂的问题查到昆腾集团的帐目,虽然他们做了假帐,但也查到了非法收入之多,书记为了想保住这个“市重点保护企业”,(假的,只是想在昆腾集团没封之前大捞一笔罢了,但余太贤并不知情)不得不派余太贤去和蔡云邦说清楚,只要给他们些公费,也就走人了,余太贤就大胆的说:只要送他们些公费,保证昆腾集团损失不了多少的,张口要了一百万(这是书记的意思),有病乱投医的蔡云邦想,一百万等于昆腾集团五分一,算了保住一点是一点吧!当即汇到书记指定帐号上,转账走了五十万,还有五十万留在当初那个帐号上,书记调走了~~~经过最后的审察,还是查封了昆腾集团,在蔡云邦的量刑上(由于余太贤的打点)只有10年,为此蔡云邦一直怀恨在心,幸好还有蘑菇云酒吧是以朋友的名义开的,关于一百万与书记的真正用意,余太贤只是后来才知道,官场是如此的险诈,不得而知,后来经过余太贤自己的努力做到了区长的位置上,那时候的昆腾集团已经不复存在了,人们也渐渐地把这个集团给忘了,今天余太贤又重新想起,真是怕儿子会凶多忌少啊!余子风的妈妈也清醒了,害怕地直抹眼泪,再给余子风打电话只是响着一直没人接,再说这边的余子风和蔡云邦,在僵持了一个小时之后,只是说考虑考虑,并说:“你最好别伤害我的家人及朋友,看来他做了小小的让步,他深深地知道自己这样做,终于有一天会成了蔡云邦的帮凶,可是他又不想看着父亲晚年有事,既便是那样,能换回父亲幸福的晚年那也值得,蔡云邦似乎感觉到了余子风的让步,说:你回去好好想想,尽快来找我。余子风飞一般地回到了家里,父母看着他满脸的焦躁与渴望,顿时间发现余子风变得成熟了,余子风看到苏偌焦瘁的脸,知道她和父母一样都很担心他,他紧紧地抱住苏偌,心里自信而又坚强地想:我没事了,你是我的,谁也阻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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