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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高科技信息博览会”如期举行,这天的崇德市,花枝招展,彩旗飘扬,在开幕式上,市里的重要领导都讲了话,前来参观的人群一波接着一波,子风和苏偌当然也不例外,何况两人对高科技电子技术是那么的感兴趣,他和她手挽手地进了博览会场,苏偌现在才感觉到“西门吹雪”说的那种恋人的幸福,现在才感觉到自己的那么一点点的不甘心,似乎飘荡在了哪个自己永远也到不了的地方,她到现在才敞开最初守候的那片麦田,这时她想起了网上的“西门吹雪”和现在的樊宇俊是一个人吗?要见他一面才知道是不是现在认识的这个樊宇俊,“西门吹雪”只是说他在派出所工作,而现实生活中的樊宇俊却在刑警队,她宁可相信“西门吹雪”——樊宇俊这个名字是虚拟的,也不愿意相信“西门吹雪”就是现实生活中的樊宇俊,因为她怕自己会爱上他,如果真的爱上他,那余子风怎么办?这个时候,
余子风拉了拉她的手说:哎……苏偌,你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呢!这是在看博览会呢!这么好的博览会不看,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啊!想什么事回家在想好吗?
苏偌看着余子风的脸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知道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爱上了“西门吹雪”后果是多么的严重,那份爱伤害的不止余子风一个人,自己不能拿这么多人的痛苦来赌两个人的幸福,
她对余子风说:子风,博览会差不多也该下班了,我们走吧!今天是星期三,你不是说约我去“左岸咖啡”吗?
余子风笑笑说:是啊!我差点给忘了,我们中午去哪儿吃饭啊!
苏偌说:子风,我想回去陪陪我爸妈,好久没有陪他们一起吃饭了,怎么一起去吗?
余子风一听这话原本是很高兴答应去来着,可是看看今天苏偌的心情,自己也就打算放弃了,
苏偌又说:下午下班!一起去“左岸咖啡”,别忘了给我打电话,我会等你的。
说完苏偌挎着余子风的右胳膊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真是天公不作美,雨在这个时候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街上的人群开始不安分地抖动起来,雨越下越大,路上原来熙熙攘攘地人群顿时变得安静了很多,这个时候在街头站着地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可余子风好像和天公商量好的似的,在苏偌的头顶上已有了一片属于她和余子风的一片天地,
苏偌微笑着问:你是不是和天公商量好的啊!这么巧啊!还带了把伞来,春雨贵如油,下一场雨真的很难得啊!
余子风看着苏偌微笑地脸庞:不是啊!昨天我特意看了看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我就带了一把伞来,开玩笑似的说如果我和天公关系这么好的话,我就让他下的再大些,因为那样我们就可以同在一把伞下呆久些了。
苏偌说: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离开这伞下,向雨中跑去,你会有什么感觉。
雨淅淅沥沥地仍在下,两个人站在路中央,共同偎依在一把伞下,那种感觉……应该说是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相偎相依、相亲相爱在一起,余子风任半大的风衣在风雨中自由地飘荡,风衣的前面是仿佛是位弱不经风的女子,可余子风从来都不认为她是弱不禁风的,她是那么的坚强、那么的矜持,似乎下一场玫瑰花瓣雨都表达不了余子风对苏偌的喜欢和爱恋,甚至还夹杂着感激。
这时候他说:如果你突然离开,不管你去了哪里!我都会踏着云彩,扶着七彩虹,搜遍整个属于你的云层,直到看到你的模样,我才会放手。
风停了,雨既而也停了,天依然阴蒙蒙地,两个人走到的士招手站,余子风把苏偌送上车,
余子风对回头的苏偌说:苏偌,下班别忘了等我电话,我们还要去“左岸咖啡”呢!
苏偌眨眨眼,似乎微笑着说:好的,我不会忘记的,拜拜……
直到看不到车的尾部才离开,苏偌回家陪爸妈吃饭的理由似乎成不了自己想离开余子风的借口,恐怕最能成为理由的就是“西门吹雪”,她想他了,自从那次看到他的留言,已经好久没有和他聊了,余子风什么都好,就是他见不得苏偌和其它的男人在一起,哪怕是聊天,更不要说是一起吃饭了,所以单位的同事在聚餐的时候,只有没有男同事在的时候才热情地邀请她,或许爱就是最自私的吧!是不是每个恋爱的男人都像他,苏偌坐在的士里不断在想,而且是不只一次地这样想,回到家里爸妈都在等她吃饭呢!
妈妈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样子说:小偌你和子风吵架了,怎么这么不高兴啊!快来吃饭吧!
爸爸说:小偌啊!要真是吵架了,也没什么,冷静一下会好的,何况以后还要生活在一起呢!好了,先来吃饭吧!吃完还要上班呢!
苏偌这时候才发现真正感觉到家庭是人体流浪的避风港,谁都没有任何理由离开。
抬起头微笑着说:爸爸妈妈没有了,我只是突然间想起来一个同学的遭遇而已,子风对我很好,我们也没有吵架,刚刚是他送我回来的。
爸妈说:没有就太好了,快吃饭吧!
苏偌坐下吃下第一口米饭时,还是第一次这样细细地品味米饭这种生来就有的劲道,它是那样的纯正,似乎不夹杂着任何虚有名符,
此时此刻她只想见到“西门吹雪”,不知不觉一碗饭吃了个净光,这可是平常没有那种幽闲啊!和爸妈说了会话就骑着单车独自走在上班的路上,自己问自己想念那种感觉还是那么的强烈吗?自己都不知道何况余子风怎么猜透她在想什么呢!
每次上班她都是特别慎重,人的生命是万万不可拿来开玩笑的,何况自己是如此地热爱生活,微笑着面对自己所要面对的一切吧!整个下午在平安祥和中度过,是啊!在医院里流行这么一句话: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但看着那晚期的病人,自己总觉得生命是那么的脆弱,对于他们来说总是那么的不堪一击,我也默默地流泪过,只是别人都无法觉察到而已,所以她才更加的努力,让自己眼前的人们离痛苦远一些,让生命变得从此坚强起来,这就是她选择医生的目地,也是她一辈子的心愿。
余子风打来电话要她一起去“左岸咖啡”,她说她还有加班,说请他原谅,下次一定补差,听着余子风那无奈的告别声,其实她还是想见到“西门吹雪”,不是自己这么的不知足,也不是自己多么地想给余子风造成心理上的伤害,只是现在她才明白她真正爱的不是余子风,而是“西门吹雪”,于是她在线对“西门吹雪”说了这么一段话:爱情自诞生之日就注定它的付出和回报成不了正比,也就失去了它应有的完整,所以它会化作一滴会哭泣的、会飘落的泪出现。于是我就遇见了你,才见到了一滴泪,徘徊而又忧伤的泪,那是你送我的礼物,也是你给我的感情,可是你没有告诉我泪将飘落何方,所以你见到了一滴泪久久的挂在我的脸旁,默默地不肯掉下来,怕有一天我会错过你的存在,只有等你来为我拭去泪的芬芳。这样我才不会从你的世界里轻易地走开,于是你在我的心里成了永久的烙印。显然她爱上了他。
西门吹雪:孤独云好久不见了,我十分想念你,不知道这一段你过得可好。
孤独云:过得还行吧!只是觉得突然间没有了那么一点心甘情愿,现在我才明白我真正爱的不是他。
西门吹雪:那是谁啊!谁这么有福气啊!这么大魅力会让你这么痴心啊!连现在的男朋友都舍得放弃,他一定很不简单吧!
孤独云:是的,他在我的心目中,是至高无上的、无可替代的,虽然我们聊得不多,虽然我都不是十分地了解他,但是我可以试着了解他,开始的时候我已经告诉你他是谁了,请在看一看。
西门吹雪:我看过了,那是你写给我的吗?我怎么可以夺他人所爱呢?何况我是警察,很危险的,有些人听说给警察介绍对象,都望而却步,你怎么偏偏喜欢找我们警察啊!
孤独云:那是她们没有那份感觉,我从小就喜欢警察,所以我就想找个警察。你是崇德市区里的吗?如果是我们还真有可能吗?因为你比他更了解我,比他给我的快乐多。
西门吹雪:是啊!我是市区里的,要不要见一面,我就在****派出所,是一名普通干警,叫樊宇俊,不知道以前你是不是看过我给你的留言,那些都是我真心想说的话,你知道吗?当你说你恋爱的时候,我的心真的很痛,以为自己再也没机会了,这或许是上苍的安排吧!又把你送回我的身边,也感谢你的父母,养育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儿,是这么的惹人喜欢。
孤独云:眼睛有点湿润,断断续续地说我看到你的留言了,我以为我从不相信网恋,也以为我从不会爱上你,因为我是一个不太相信文字的人,可惜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谈天说地,我还是爱上了你,所以我不称它为网恋,而是真真切切地恋爱。
西门吹雪:那什么时候,我们见一面吧!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打电话给你,
西门吹雪:我就像是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别人都站在我的面前,看到的只是面具前面的快乐和幸福,只有你站在我的背后,于是你看到了真相,我就爱上了你。我知道你是一个梦,很美的梦,美的残缺。
孤独云:你说你在我的世界里学会了自私,然而我却在你的世界里学会了哭泣,是你教会了我哭泣的样子,给了我一双哭泣的眼睛,我不知道是你给了我这样的生活,还是我选择了这样的生活。我的泪就这样把这个世界的樱花都摇落了,摇落了一地的伤痕。
西门吹雪:你知道的,我爱着你,以至于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把你放下过,舍不得,也忘不了。
孤独云:这就是左手边幸福的感觉吗?怎么这么的甜美,我从来都不曾感觉到的美。
西门吹雪:什么叫左手边的幸福?
孤独云:我想从右手边的鼠标里走出来,用左手挎着你的存在,告诉自己这不是网恋,是时刻存在着的左手边的幸福。
西门吹雪:这样啊!如果你爱我,那是我莫大的荣兴,你知道我是个孤儿,奶奶年纪那么大了,你不担心我们将来吗?
这时候的苏偌真的很担心他就是余太贤的干儿子,余子风的兄弟,因为他也是孤儿,她宁可相信这是凑巧,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即使是怀疑也得等到见了面再决定取舍。
孤独云:将来我们一起努力啊!我们来照顾奶奶,孤儿怎么了,我倒觉得挺好的,比那些总是靠父母的人强多了。
西门吹雪:好了,有什么事情见了面再说哈,该做饭的时候了,奶奶也饿了,我也饿了,一个饥饿的表情。
两人依依不舍得说了再见,这时候她更加确信,他是爱自己的,不过有关余子风的问题,自己还得好好想想,快一年的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自己都不曾好好地想想她和余子风最终的关系,他爱她吗?答案是确定的,可她爱他吗?答案真的让人半信半疑,竟然连最后的一点心甘情愿也没有了,他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怎么就那么快就要消失了呢!她自己还没来得及思考,心里的那种意念怎么就发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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