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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苏偌这一次的恋爱心甘情愿,可樊宇俊是个工作狂,这一点苏偌一点也不怪他,一个男人如果没有事业心和上进心,那还谈什么生存,还谈什么价值呢!
秋天要走了,随着气温的逐渐下降,居民的患病率也呈上升趋势,本来病房就紧张的内科,一下子显得臃肿了起来,走廊里过道里都加满了病床,路中间只能并排走下两个人,这样每天还是有来住院的,最后没办法主任说只能把医生的大办公室空出来,医生们先去拥挤的小办公室办公,没办法,患者就是衣食父母吗!
进入秋末以来,苏偌就很少回家,天还没亮就往医院奔,天很黑了才往家里赶,而樊宇俊呢!今天不是这案子,明天就是那案子,常常也顾不得回家,那也总不能把奶奶一个人常时间没人照顾啊!两人都很忙,以至于忙得就没时间见面,樊宇俊也只有打电话给苏偌商量是不是该请个保姆来照顾奶奶,这时候苏偌刚刚忙完,清闲地坐下来吃水,她的手机响了,拿起手机才知道刚刚樊宇俊已经打过一次电话了,不是她不接,只不过铃声模式是振动,自己忙得没感觉到而已。
樊宇俊:苏偌,刚刚怎么没接电话啊!这些天你还好吧!工作太累了就休息一下,我想给你商量点事,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我工作实在是太忙了,要不咱们给奶奶请个保姆吧!
苏偌:行啊!这些天我也很忙,要不然我就去照顾奶奶了,你先给奶奶找个保姆吧!最好是下岗工人,她们懂得怎样关心老人,等忙过这一段我就去看奶奶,
樊宇俊:好的,我有空就去找,你忙吧!有时间再给你打电话,拜拜……
苏偌听着挂了电话的“滴答”声,心想,这樊宇俊也太会挑时间了吧!刚刚清闲下来,就来电话……嘴里这么自言自语地说着,可心里可是高兴极了,那种脸上露出的幸福是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的,她似乎感觉到了恋人的满足,把那种游荡了好久的归属感表现得淋漓尽致,苏偌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是好朋友小珍发来的,大致说乘坐周日的上午八点的飞机抵达南充国际机场,大约九点左右回到崇德市,问方不方便去接她。好几年都没见的好朋友,怎么不想尽快地见到呢!除了这一段太忙没有联络外,平时差不多也是一月一次在互联网上沟通,有时候总是在小珍面前狠狠地剖析一下自己,在没认识“西门吹雪”之前,总是那么抱怨没有人了解自己,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一个爱自己的男朋友,她相信在她那一片温柔地田地里,有片长青之地等待他去浇灌,娇艳美丽的灿烂的爱情之花即将开满他们的整个心房。
进了初冬,气温稳定了下来,医院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他们也各自有了自己的休息时间,虽然这样他们都没有好好地去咖啡店喝咖啡,他们有自己的浪漫方式,只是与余子风表现得不同罢了,余子风从父亲那里知道了樊宇俊和苏偌的关系,这次的探视樊宇俊由于工作的关系没有去,是余子风和妈妈、韩雪去的。回来之后他去找樊宇俊谈谈,他们还是去了上次的那个酒吧!
樊宇俊:兄弟,什么事啊!非得来酒吧说,为什么不找个茶座呢!那里又清静,你看这儿吵得,真是!
余子风:吃不着葡萄,就别说葡萄酸了,我知道你现在变得喜欢清静了,不都是和苏偌学的吗?
他们刚走到酒吧门口,余子风看着里面的昏暗灯光,脚刚走上台阶扭头对樊宇俊说:算了,不去了,还是去茶座清静,再说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樊宇俊:听我的,一定没错!走吧,去经三路吉祥茶座,
两人打的来到经三路的吉祥茶座,余子风看到这里面的环境比刚刚那酒吧的环境好多了,樊宇俊在服务生掀开帘子之后,他们一前后走进了吉祥,虽然是初冬进屋之后也勉不了觉得会暖和了一些,老板看到两位男士的到来,热情欢迎地说楼下的座已经满了,楼上还有座,
余子风说:楼上也行!给我们找个靠近窗户的位置,扭头看了看樊宇俊的表情,意思是说要什么茶,樊宇俊还没来得及开口,
老板就说:楼上两位,喝什么茶!
樊宇俊:暖冬春来一壶吧!
说着就随服务生走上了楼,走在暖意纷飞的二楼走廊(比一楼要好一些),进了左拐第二个房间,两人脱去外套,由服务生挂上衣架,而后有服务员前端来一套茶具,后端来一壶暖冬春,两人边喝茶边聊着,余子风说:你还挺会找地方,崇德市还有这么雅致的地方,真是难得啊!
樊宇俊:以前同事总在一楼喝茶,今天不是来晚了吗?再说好久没和你聊聊了,这二楼我也是第一来,
余子风:这已经不错了,我可是很少来这么雅致的地方,以前和苏偌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去咖啡店,去得多了也就没什么新意了,最后干脆就不去了,我听我爸爸说,你和苏偌比我认识的还早,还说现在你们已经在一起了是吗?
樊宇俊:是啊!上次我跟叔叔说过,最初我并不知道“孤独云”就是她,见面后才知道是她,可是那个时候你们已经分手了,我现在知道苏偌是为了我才和你分手的,可是她说她和你在一起真的不快乐,她也曾用心地对待过你,可是最终她发现她真正爱的不是你,对于这个想法,我也曾对她回避过,有时候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我又不忍心看着不管,毕竟我也爱她,我知道你依然爱着她……
余子风:是的,我依然爱她,上次在医院门口遇见你们在一起,你知道我的内心是多么的痛苦,虽然当时我并不知道你们是以什么身份在一起的,可是我就见不得她和别的人在一起,我知道她离开我是我的错,她提出分手的那天,我曾经问过她,她爱上的那个人是谁!她没有告诉我,虽然我很想知道,可是我没办法知道。自从那天去见了爸爸我才知道那个人是你,当时我就发疯似的冲出接待室,把痛苦和压抑都发泄在门前的那颗光秃秃地白杨树上,哭喊之后我并没有回来,在那里找了一家酒吧!把自己喝得一塌糊涂,然后就在酒吧里过了一夜,天刚刚亮老板就把叫了起来,说着我昨天喝得什么样,就留我在那儿过了一夜,让我加五十元钱,付了钱我就离开了那儿……说完把小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
樊宇俊:那后来呢!
余子风:第二天,我就去找了你那个同学,求他再让我见爸爸一面,好说歹说给我了十分钟,当我再一次见到爸爸的时候,他的头上好像又多了些白霜,他告诉我,我走了以后,他再也无法平静自己的心情,他怕我会出事,又给我说,如果我的那种性格不改的话,下一个离开自己的将是韩雪,或许这一辈子都再没有女人愿意嫁给我,所以我只有努力地试着改变自己,我用工作来困顿自己、用酒精麻醉自己也都没起什么作用,最后就让她乳化在我的心里,虽然我依然爱她。
樊宇俊:我不会介意你爱她的,这是她的魅力,这是我值得骄傲的地方,你应该改变一下自己的看法,女人不是物品,不是你小时候的玩具,女人也是人,她们和你一样需要得到尊重,她们不是你自己的,在感情上她属于你,可她也有结交朋友的权力啊!你那么做说明你不自信,你害怕别人会从你身边抢走她,所以就百般厌恶别的男人靠近她,你应该觉得别人对你恋人的喜欢是一种骄傲,那就应该先找回你的自信,或许你的大学女朋友对你是一种心理上的伤害才造成你现在的不自信吧!无论怎么样你都应该先征服你自己。
余子风:你说的这些和爸爸说的差不多,原本就是我错了,苏偌离开我,是我罪有应得,好了不说那些伤心的事了!我准备接受韩雪,或许她才真正适合我,只怪当初我太年少无知了,其实她也挺不错,对我妈妈、爸爸都很好,她追我的这几年她家里一直都不同意,现在听她说也没怎么反对了,所以我想趁此机会接受她,让她早一点脱离痛苦,为她,也是为我自己,
樊宇俊:好啊!不错的想法,说完举起茶杯以茶代酒预祝余子风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一壶暖冬春茶见底之后,两人愉快地起身离开了吉祥茶座,外面下了今年第一场雪,那雪花就像晶体一样晶莹透明,看着孩子们顽皮嬉雪的场景,他们都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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