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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苏偌回到家里心情再也无法平静,像湖中泛起波澜一阵又一阵,尽管嘴里那么和余子风说她和樊宇俊的感情已经到此结束了,是她的真心话吗?结果肯定是NO,那是因为她也有倔强的一面,樊宇俊竟然当着曾经恋人的面,非说是她非要和他在一起的,还要让她走……就算是进入社会两年的时间磨练的她再坚强,但总也会有脆弱的时候啊!她可以在别人面前尽显自己的坚强和倔强,难道她不能在自己的世界里表现得脆弱些吗?她看着那电脑,好像刹那间变得愤怒起来,抓起鼠标狠狠地摔在地板上,这时候妈妈听到有响声,就从卧室里走出来,走进苏偌的房间,看到地板上的鼠标已经四分五裂,
就着急地问:苏偌,这是怎么回事啊!出什么事了,
苏偌:妈妈,没什么,刚刚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鼠标碰掉了,没想到它那么不结实,所以就裂开了,没关系的,明天我再去买一个回来,妈妈,你先去睡吧!
妈妈有些怀疑的问:丫头,你真的没什么事吧!
苏偌有些勉强微笑着说:妈妈,真的没什么事,你快去睡吧!天不早了,
妈妈放心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苏偌心中的委屈好像在一瞬间从心底迸发出来,眼泪就像不断线的珠子一样一直默默地往下流,她只所以没有哭出声来,那是因为她怕妈妈看到会伤心、会难过、会牵挂、会担心,夜越来越深,她尽管不想让自己睡着,一睡着她怕自己会想起樊宇俊,尽管这样她还是在哭泣中睡着了,尽管她的脸上还留有哭泣过的无数泪痕。
樊宇俊今晚没有回新的住处,而是住在了以前的那套房子里,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他把苏偌赶走了,他把自己心爱的人亲手赶走了,他怎么还能够睡着呢!尽管已经是深夜,他还是和衣而卧,仰面躺在床上,耳边一直飘荡着苏偌那爽朗的笑声,眼前一直在浮现着苏偌那认真而可爱的面容,还有她和奶奶在一起,逗奶奶开心的样子,他想着白天自己说过的话,就像自己用膝盖思考问题一样,我真是他妈的混蛋,他这样骂着自己,他知道自己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半句话也很难说出来,为什么最后竟然会说出那样伤苏偌的话呢!我真他妈的混蛋,他又一次这样骂着自己,在这一天夜里他不知骂过自己多少次,他只知道这样能让自己好受一点。天边泛黄了,清晨的太阳微微地探出了头,想用自己第一道光亮叫醒正在沉睡中的人们,樊宇俊从床上猛地坐起来,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稍停片刻他站了起来,悄悄地锁上房门,回到新的房子里洗澡,他这个时候已经感觉不到水是热还是凉,让喷头里的水使劲地往自己身上洒,他想把自己浇醒,他知道他应该把苏偌找回来,苏偌在他心里的位置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可他又不知道见了苏偌该说些什么,此时此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输给了苏偌,也输给了自己,这时候他感觉到后背有些痛,这时候他想用水冲冲,可是越用水冲越觉得有一种煎心的痛,这时候他才想到可能是刚刚的水太热了,烫伤了后背,洗完澡他小心翼翼地找来一块纱布敷在烫伤处,又小心谨慎地换上苏偌给他洗烫的衣服,这时候他已经顾不得去给烫伤的后背上药了,就准备去苏偌的家门口等她,等她原谅自己,等她给自己一次机会,让她重新回到自己的怀抱,他想让一切重新开始,他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也不会再对她发脾气,现在不,以后也不。
苏偌早就醒了,她庆幸自己没有梦见樊宇俊,一觉睡来,阳光是那么的灿烂夺目,没有梦的觉醒后的生活原来是那么的绚丽多彩,她伸了伸懒洋洋的身体,她听到楼下有人在喊,她的妈妈和爸爸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苏偌也走了出来,原来是家里的保姆阿姨在喊:苏先生,门口有位陌生的人来回在门前走来走去,他在那儿很久了,我开门的时候他就在那了,你们看看认不认识,如果不认识我就让他走,苏偌的爸爸:好的,我马上来,稍等一下,说话的声音停止了,苏偌也没有去想太多,可等爸爸回来,走进她的房间她才意识到来的这个人可能和自己有关系,爸爸:苏偌,你是不是和宇俊吵架了,你也不小了,就别在耍小孩子脾气了,两个人在一起哪有不拌嘴的啊!牙齿和舌头是常年作伙伴,还有打架的时候呢!何况是恋爱中的人呢!收拾收拾一下下去吧!宇俊在客厅里等着呢!
苏偌:我不,昨天是他让我走的!有本事就别来找我,
爸爸:好了,别在任性了,你这是想干什么啊!人家已经等了很久而且是上门来给你道歉来了,你还想怎么着,你以为天下的男人都像他那样稀罕你啊!你以为天下的男人都得围着你转,你才高兴啊!
苏偌第一次见爸爸对自己发那么大的火,就乖乖地去刷牙洗脸,爸爸:他奶奶刚刚去了,他又出了那样的事,你就和他分手,你不为他想想,你也得为我想想啊!那天去送葬,我们可是以主客的身份去的,你要是和他分了手,别人还不得戳断你爸爸的脊梁骨啊!那一段时间的热情哪去了,你好好想想吧!说完爸爸就走了,向楼下走去,她的妈妈正在陪樊宇俊聊天儿,保姆阿姨已经把早点准备好了正摆在餐桌上等着去吃饭呢!
苏偌的爸爸下来片刻之后,苏偌也下来了,她走进客厅,看着樊宇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樊宇俊站起来看着她的那眼神似乎多了些愧疚和不安,樊宇俊:苏偌,你起来了,打扰你睡觉了吧!昨天是我不对,我是向你来道歉的,请你别把昨天的话放在心上,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我不可能放下你,现在不能,以后也不能,就让这束玫瑰花告诉你,我爱你有多深吧!希望你的心情在接受这束玫瑰后变得比前更快乐些,说着双手把花交给苏偌,苏偌接过来看着上面的解语写着“20609”苏偌的爸妈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苏偌的心里比谁都明白这是“爱你到永久”的意思,她又看了看,最下面写着“99朵玫瑰送给我最爱的人——苏偌”,当她再抬头看樊宇俊的时候,樊宇俊一直对她微笑着,是这微笑再一次征服了她,她不顾一切地跑了过去,樊宇俊张开双臂正在准备迎接她的到来,此时此刻他们感觉到这个房间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完全忘了苏偌的爸妈还在,爸爸乐哈哈站在那里,妈妈却捂着有些酸酸的鼻子,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了,当苏偌把手刚放在他的后背上时,樊宇俊禁不住地“啊”了一声,苏偌赶忙问: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樊宇俊有些痛苦表情地说:不是,刚刚洗澡,忘了调水温了,被热水烫着了,苏偌:要不要紧啊!上医院了没有,樊宇俊:没有,我就在上面敷了一块纱布,我怕来不及,你又走了,刚开始也不觉得疼,刚刚你一碰,还真觉得有些疼,那种疼痛就像我想你一样心痛,苏偌:你怎么可以这样带自己呢!我怎么会离开你呢!你看你,我才离开了半天,你就把你变成这样了,你真是个笨蛋……赶快走,去医院,好好的清理包扎一下,说着就拉着樊宇俊往外跑,苏偌的爸妈在后面喊“早饭还没吃呢!”,苏偌回答一句“我们在外面吃”就继续拉着樊宇俊往外跑,跑到出租车招呼站,坐上车就往医院的方向奔驰而去,尽管她家有车,尽管她是那么爱车,尽管她也会开车,可是她觉得那不方便,开着车想停下来的时候,却有交通规则管着;不想转弯的时候偏得转,因为是立交桥,不转弯的话就得从头来过,所以她一直都不喜欢开车,再说老是开着车去上班,让同事看到了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呢!以后和同事相处都是个问题,所以她用第一个月的工资买了辆单车,在这个容易塞车的城市里能为自己买辆自行车,也不亏是一个明智的决策啊!
到了医院,樊宇俊就和她来到了烧伤科,在清理烫伤部位的时候,发现纱布已经粘在背上了,而且上面还有汗味,她才知道樊宇俊在家里的时候身上是出了汗的,尽管他刚刚洗过澡,苏偌还是能感觉得出来,樊宇俊边看她的表情,边稍有疼痛的表现着,苏偌看着他的样子心痛的说:你这个傻瓜,洗个澡都能把烫成这样,也不知道来医院看看,樊宇俊:我怕来不及,你走了,如果你走了,我这一辈子的希望也就没有了,昨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我在不停的骂自己混蛋,当初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伤害我最爱的人。
在后面处理烫伤部位的护士一直在偷偷地笑,
苏偌:想了一夜,那你想通了吗?去调查组那边去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樊宇俊:想通了……想通了,就像你们说的“通者不痛吗?”所以为了不在让你为我心痛,当然也为了我自己,我决定下午就去,苏偌:那好,我这就给余子风打电话,让他做好准备先。
樊宇俊:哎……对了,我还得给余子风道歉呢!昨天你走了以后,他说的那些话,让我明白你是那么的重要,其实有时候你比我还坚强,所以我要为我的不良行为跟你和余子风道歉,说着护士已经把烫伤部位处理好了,苏偌小心地把樊宇俊的衣服穿上,他们说了声谢谢就离开了,苏偌:那你得亲自去他家,这才表示你的诚意啊!
樊宇俊:好,听你的,不过我先带你去一个地方,我听阿姨说,你的鼠标牺牲在了你的手下,总不能让键盘总孤独待在那吧!先去电脑城挑一款鼠标,是我应该赔你的,然后再去余子风家,苏偌傻傻的笑了笑,那笑里似乎还带着一份得意,从电脑城出来,樊宇俊拥着苏偌幸福地走向海滨路东伏街69号,在经过阵阵喧闹之后,海滨路东伏街69号到了,樊宇俊首先上前敲了敲门,没什么动静,接着又敲了敲,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请等一下……紧接着就有人走动的声音,去开门的是韩雪,她看到门外的是樊宇俊和苏偌,虽然有一些尴尬,却很快地说:是你们啊!快进来,边说着边向身后喊:子风,你看谁来了,就听见余子风说“好,来了”随着那熟悉的脚步声,余子风就从里面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是樊宇俊和苏偌,便对苏偌说:苏偌,你怎么和这个过河拆桥的人和好了,我就最看不惯这种人了,说着随手抽出一支烟,然后那么熟练地点上,樊宇俊:真的对不起啊!昨天我也不知是犯哪门子邪了,竟会说出那样的话,过后我也非常伤心,只不过当时我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任何一句安慰的话也想不出来,所以就没去找苏偌,昨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今天宇俊哥是来给你道歉的,余子风:现在知道我好了,当时我真想揍你两拳,你不为自己想想,你也得为苏偌想想啊!如果你要那样离开刑警队,得有多少人戳你的脊梁骨啊!苏偌那么说你也是为了让你去证明自己,证明那事不是你干的,樊宇俊:子风,我知道我错了,这不是已经来找你来了吗?
苏偌:是啊!子风,他昨天一夜没睡,后悔得不行,早上洗澡的时候也把背给烫了,我们才刚从医院回来,你就别怪他了。
韩雪:子风,你看你,宇俊哥已经向你道歉了,别得理不饶人了,快还不请宇俊哥和苏偌坐下啊!
然后就向樊宇俊和苏偌说:你们赶快坐啊!我去给你们泡茶,说着就走了,余子风:今天来就光为了道歉啊!
苏偌:子风,你的那个试验什么时候能做啊!
樊宇俊:子风,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去调查组那儿演示一遍,余子风:可以,但你得向我保证,以后再不许犯混,樊宇俊:嗯,我保证,我向周总理他老人家保证,苏偌在一旁笑着,余子风也笑了,泡茶回来的韩雪也笑了,中午樊宇俊和苏偌留在了余子风家,中午余子风的妈妈行礼拜回来,看着他们四个人在一起高兴的样子,心里在想如果余太贤在家那有多么幸福啊!再过几天,就是去探视的时间了,她记得,余子风和韩雪也记得,樊宇俊和苏偌这对经历磨难的恋人却没有想起来,她心里比谁都明白,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罢了,毕竟她是有知识有文化的老人。
中午早早地吃过饭,他们四个人一起来了市公安局刑警大队,队长看到他们的到来,赶快领他们进了办公室,十分热情地对樊宇俊说:兄弟,再坚持一下,就快结束了,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我就不相信坏人就能得逞,要是让我查出来,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樊宇俊看着队长愤怒的样子,他知道调查组已经找过队长谈过话了,樊宇俊介绍余子风对队长说:队长,这位是我的朋友余子风,他是网络通讯方面的专家,这次的问题他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队长:你好,我们见过面,只不过我不知道你是搞网络通讯的,真是久仰大名啊!我记得好像以前蔡云邦的案子你参与过一次是吧!好像还是和樊宇俊在一起,樊宇俊那时候还只是暂时借调到我们队里的,他的义务很过硬啊!我是费了九虎二牛之力,才把他从局长那儿要回来的,局长原本的意思是说,等那个派出所的那个老张退了,就任命他为所长呢!是我硬把他从局长那儿要回来的,费了我好几天工夫呢!说完就端起茶杯喝了好几口,苏偌听着这话,她看了看樊宇俊,樊宇俊看了看她,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余子风看着他们幸福的样子,也笑了笑看着韩雪,韩雪也看了看他,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痛,一种隐隐约约的心痛,可是她知道,她无法从余子风的内心里把苏偌踢走,现在不能,以后也不能,当她再看到苏偌的时候,她发现苏偌有一种说不出的美,那种仿佛可以征服任何人的说出来的一种美,她庆幸余子风是属于她自己的,至少从现在到以后都属于自己。
余子风:队长,是的,那个时候我和宇俊还不认识,前一段在奶奶的葬礼上我也见到过你,真是谢谢你啊!
樊宇俊:队长,对于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哎……
队长指着苏偌说:这个是你女朋友吧!很漂亮也很坚强,你要好好待她,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在樊宇俊的心里,他一直当队长是哥哥,所以也不顾及什么,樊宇俊:队长你放心,我怎么会对她不好呢!她可是我要结婚的人啊!我们还要到老了的时候一起坐摇椅呢!
队长笑了,过了一会儿说:余子风你说说你的想法吧!
余子风:别人利用科技手段完全有可能从空中电波中拦截宇俊哥的手机信号,来转发给任何人,那就是说犯罪嫌疑人手机上显示的就是樊宇俊的手机号,所以你们在电信公司查取的与犯罪嫌疑人通话的手机号码就是宇俊哥的手机号码,队长: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余子风:这样做,得必须有你们同意并在你们监督下做这个试验,因为这是非法的,队长:这个可以,不过我得请示一下局长,毕竟这儿不是我说了算了,说着就走了出去,余子风:宇俊哥,你放心,如果他们同意,事情很快就会结束的,苏偌:宇俊别担心,子风一定能成功的,到时候让那个陷害你的人吃不了兜着走,韩雪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自己却一句话也没说,只在那里安慰一样地微笑着,过了一个小时,队长回来了,队长说:局长同意了,并让电信部门配合这次试验,他们都说:这真是太好了,还是局长英明,他们和队长来到局长的办公室,队长向局长介绍了他们,队长问:局长,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局长:等一下,我去请调查组的人来,队长向樊宇俊、苏偌和韩雪递了递眼神,意思是让他们离开,樊宇俊会意地拉了拉她们两个,关上门去了队长的办公室,这时候余子风就拿出笔记本电脑,把局长电脑上的网线拔出来,插上了笔记本上,一切就绪之后,余子风就坐在电脑前下意识地对队长竖起了握紧拳头的前臂,给队长不少信心,意思是让他放心,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的,他们都在等着调查组的人来,来看这精彩的一幕,过了一会儿,局长带着调查组的三位成员来到办公室,等他们坐定之后,局长就向他们介绍余子风说:这位是我们特意请来的网络通讯专家,他可以向你们演示我们大家想要的结果,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三位成员,其中的一个说:可以,余子风就开始了一个拯救之旅,让其中一名成员拿着樊宇俊的手机模仿正在打电话,他就利用网络技术拦截樊宇俊的手机信号,然后用这个信号,又把另一名成员的手机号输入出去,利用网络电话拨打另一名成员的手机,这时候另一名成员的手机响了,手机上显示的是樊宇俊的电话号码,他又用音频合成器、音频变声器,对模仿打电话成员的声音录下来,变成自己想要说的话,不但和原来的声音是一模一样,而且是说话的意思却可以完全不相同。一个传真过来了,是电信部门发来的传真,是一份手机通话详细单,当调查组的三位成员看了单子以后,却大吃一惊说:公安队伍里真是有这样的败类啊!这个人要坚决彻底查出来,这时候他们的调查方向完全转变了,只是对外还是老样子,调查组向局长提一个要求说:这位同志虽然不是公安队伍里的同志,可他遵守自己职业道德的精神,值得我们公安队伍里有些同志的学习啊!局长,你能不能向他单位协调一下,把他暂借过来吧!记住一定要保密啊!
局长说:只要能查处这个败类,你再借十个人,我也同意,调查组的人走了,局长和队长,还有余子风,向樊宇俊所在的办公室走去,他们三个人正在门口焦急地等着,尤其是苏偌那跃跃欲试的样子,恨不得长出顺风耳、千里眼来,大老远就看到他们三个人向这边走来,他们赶快迎上去问,苏偌先开了口:子风,怎么样了,子风吭了吭没出声,又来到队长面前说:队长,到底怎么样了,队长迟疑了半天,再也忍不住地说: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只不过还得让宇俊多陪你一些时间,因为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这时他们都似乎想欢呼起来,可是局长在旁边,他们只有小小地兴奋一下,局长过来握着樊宇俊的手说:小伙子,这些天让你受委屈了,今后继续努力,你的前途可是无限光明啊!接着局长挨个给在场的人握了手,局长说:谢谢你们对我们公安工作的支持,谢谢啊!
接着局长对队长说:今年五一,市民政局说要举办一个集体婚礼,问咱们局有没有新人参加,回头你都问一下他们,统计一下,我有事先得走了!说了声“再见”就走了,等队长反应过来说:这不是有现成的两对吗?局长都走远了,当然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他们几个人禁不住地笑了起来,但是不敢大笑,因为局长说过要“外紧内松”,几个人就关起门来捂着嘴在那呵呵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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