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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小柔(S)
昨晚像疯了一样跟那个蒋恺一直聊到深夜两点多,于是一睡就到今天十二点,妈妈不喊起床吃饭,也许我还会睡到吃晚饭的。
跟小恺聊了许多,我跟旭明在一起一年的话加起来也没有我跟小恺一晚聊的多。这让我惊奇不已。也许这就是失恋后遗症吧,像个祥林嫂一样,逢人就说。但我跟小恺谈的绝不止我这次失恋的,连初恋都谈了,还有小时候的丑事我居然也能拿出来说。唉,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他一定是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疯婆子了。但他看起来又是那么的感兴趣,听得津津有味似的。
聊着聊着,我才发现其实我和他的距离并不远,同在城区内。他也跟我诉说着他和他女朋友之间的事情,他的无奈是我刚刚经历过的,所以我很理解。他一边说,我就一边劝他就积极去面对,应该去问清楚对方究竟想怎么样,是继续还是结束,这样对彼此负责。我发现他其实是个腼腆的大男孩,许多时候会很不好意思地。而且很会逃避,说到不开心的时候,他会打住喊停。
今天是星期六,没有什么事做,吃完饭后拿着一本书在发呆。这时,旭明打了电话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拿起电话就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但我还是忍住了。我知道他是舍不得我,舍不得这份感情,但在电话里他也并没有怎么哀求我,只是和我聊聊家常。我很奇怪,为什么没有分手之前,我和他在电话里总是一阵又一阵的沉默,总是我在极力地找话题,而现在他居然会说那么多的话。如果之前就像现在这样可以两个人好好说说话,我想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但是,一切都已经迟了,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而且我也不想再收回了。
虽然我的心依然爱着他,但既然是决定了的事情就应该坚持下去。旭明说对不起我,说他做得不够,他说这些话时,我是听出了诚意,只是已经错过了恰当的时候,所以效果不怎么样。但我还是感动得喉咙也硬了,只是那样静静地听着他说。有好几次,我差点就冲动得想跟他说,我们不分手吧。可是,这句话冲到嘴边又被我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因为我立即又想到了现实,好不容易才做好的决定,怎么可能因为他几句感动的话就改变初衷呢?这不是我的风格。
跟旭明在电话里聊了差不多一个钟,最后他说就让我们从朋友做起吧,再见亦是朋友嘛,他会常常打电话给我的。其实我也正想这样,一来我真的无法一下子就可以将他清除得一干二净,二来,觉得其实旭明可能不是一个好的情人或者男朋友,但绝对是个好朋友。
挂了电话之后,我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晚上,我又上了QQ,旭明也在,他不太会打字,所以在这里无法和我怎么聊,他开玩笑地问我是不是上来泡男孩。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但我还是否认了,只是说上来发发文章,玩玩游戏。这些旭明是知道的,他知道我平时无聊的时候就常上网玩游戏,所以他信了。我不敢告诉他,我上QQ是在等一个叫蒋恺的人,因为我想和那个人聊天。这是我第一次对旭明说了不老实的话,也许这正是一个开始吧。
我一直等到十一点多,蒋恺还没有上来,我就下了。也许他现在正在他的女朋友那里吧,我真的有点傻。但我为什么会希望他出现在呢?对于这个问题我没有怎么去想过,总觉得见到他上线是件很开心的事,现在等不到他,我感到很失望,而且是失落,失恋我都不感到失落,现在等不到一个陌生人上线居然会失落,这令我自己也感到不解。但我还是强迫自己慢慢地睡去,可是躺在床上一直到了一点多,我才睡着了。
第二天,我同样睡到十一点多,吃完饭后我又上了QQ,这次,小恺留了一条信息给我:喂,你今晚不上网呀?时间是昨晚23:56分,我想那时我是刚下线,真不巧。然后,我回复他说:我上了,只是比你早上,你上的时候,我又刚好下了。然后我又等了一个多小时,他没有回音,我又怅然地下了线。
上班之后,也没有什么事忙,只是开会,写资料,这些在我是小菜一碟。我将QQ整天挂在线上,可是一连几天都没见小恺上网。也许他已经跟他的女朋友和好了,不再需要我这个陌生人来开导安慰了。我真的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为此我感到自己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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